她虽然没见过周思鸽,但据她所知,周思鸽是个小姑娘。

定睛看望沈卓安,他明明是个男孩子。

沈卓安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,他捂住脸,羞臊地跑出病房。

“男扮女装。”周淮肆沉声为林潇荷解释,“沈卓安是我一位好友的弟弟,好友出事时将他委托给我照顾。考虑到害死好友的人会针对沈卓安,我便让他男扮女装,成为周家养女周思鸽。”

“怪不得他会坚定地说出周思鸽和苏念不一样这种话,原来他便是周思鸽,”林潇荷感慨,“也怪不得他把我当亲嫂子,原来,你们的确是兄弟。”

“不谈他了。”周淮肆心眼小,他恨不得林潇荷每句话都围绕着他,一点都不想让她讨论其他男人,就算这个男人是沈卓安也不行。

他下床,躬身将林潇荷抱起,平放在病床上,“你刚醒,闭眼,好好休息,睡醒后让医生过来检查。”

林潇荷的确有点累,眼皮发沉开始犯困,闻声静静闭上眼睛。

大概是周淮肆就在身边守着她,她极具安全感,心平气和跌入安稳的梦乡,不像以往知道林家人针对她时,噩梦萦绕。

等到林潇荷睡过去,周淮肆周匝温和尽数褪去,他从病房出去,拨出电话,阴鸷下达命令,“我太太回归林家以后所经历的事情,事无巨细,我全要知道。”

谁都不能欺负林潇荷,他会查清林家的罪孽,一笔一笔和他们算清楚。

同一时刻,医院附近的城中村地下室。

“咔嚓。”衣着怪异行为鬼祟的保洁打开地下室的门,左右环视一圈,确定没人跟踪,急忙进入室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