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倒映她的模样,她一眼发现脖子处的空缺。

她常年戴在脖颈的细链不见了。

林潇荷迅速换好衣服,蹙眉折回病房。她细致地在病床、床头柜、地面各处寻找,没有任何收获。

“在找什么?”周淮肆的声音从沙发传到林潇荷耳内。

林潇荷下意识要开口描述细链的大体模样,话到嘴边,她吞了回去。

她依稀记得,曾经遭遇绑架的前几分钟,当年负责伺候林母的女管家把细链交给她,声称细链是她母亲给她的礼物,让她守好。

她始终把记忆中女管家的话铭记在心,仔细守护,但她想,她和那条细链终归是没有缘分,就如同她和林母。

她和林母之间的母女之情已经断了,细链作为林母送她的礼物,丢了那便丢了吧。

“一条细链,”林潇荷淡淡道,“我母亲曾送我的礼物。不过,现在不重要,不找了。”

周淮肆眉头皱起,严肃聆听,听完他阖上电脑,起身。

西裤包裹的长腿朝林潇荷迈开,在她面前站定,他沉声说: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林潇荷狐疑挑眉,不等她问清楚去哪里,手腕已经被周淮肆攥住,她被他拉着离开病房。

不一会儿,他们来到车库。

奢华低调的豪车前,周淮肆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凝着林潇荷,微微偏头示意,“上车。”

“我们要去哪儿?”林潇荷茫然,“小安估计在外面等我们了,会不会影响回京行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