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时刻,陆家主楼二楼书房。

周淮肆冷脸站在落地窗前,擎着手机,冷淡对电话那边的人道:“取消周氏集团和许家的所有合作。”

下达完命令,他挂断手机。

一身新郎正装的陆屿声在他身边站定,“许家二女儿招惹了林潇荷,你就要拿许家开刀?你倒是够儿戏的。”

凝视楼下的热闹,周淮肆皱眉,“有何不可?我就是要所有人知道,所有人都不能欺负林潇荷。再者,儿戏的人难道不是你吗?”

“有吗?”陆屿声薄凉地勾唇,“不觉得。花钱买个替代品玩玩,她图钱,我图她那张脸的陪伴,公平买卖,哪里儿戏了?”

冷白的灯光落在周淮肆脸上,愈发彰显他棱角的锋利,他凉声,“既然不儿戏,怎么不敢告诉你哥?让他回来参加这场结婚晚宴啊。”

陆屿声一哽。

“小心别把自己玩进去,到时候有你受的。”周淮肆提醒他。

陆屿声不屑扯唇,“我有病啊,怎么可能对个替代品生出感情?半年后就让她滚蛋。”

“你最好是这样。”周淮肆道,“最好不要出现,人家想走,你仗着权势不允许的情况。”

陆屿声笑出声,英俊的脸上明明挂笑,但却能观出他骨子里的冷漠,“那又如何?我不允许她走,她能走得了?在京市,除了你,谁还能把我怎么样?难道她能有本事让你帮忙?”

“除了林潇荷,哪个女人能有这个能力……”说到这里,陆屿声一顿,他敏锐地意识到,“不是吧?禾淼和林潇荷认识?闺蜜?”

周淮肆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,“丑话说在前头,我重色轻友,奉行林潇荷至上主义,林潇荷让我帮禾淼,我会帮。”

陆屿声笑了笑,“你要不要这么直接?”

“不过,”他耸肩,“无所谓,半年期过,我对替代品不会有任何留恋。”

“咚咚咚!”门外传来敲门声,“先生,晚宴即将开始,您该接太太一起出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