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过后,两个人来到城中村一栋平房。
林潇荷一边开锁一边解释:“这里应该算我购置的第一套房产。”
音落门开。
林潇荷按下门口的开关,打开院内的灯。
逐渐入秋,院子里堆积大片枯黄的梧桐叶,高高伫立的梧桐树上只挂着寥寥几片枯叶。
周淮肆的视线从梧桐树转移,落在院子尽头的屋子上,木窗木门,看起来潦草简陋。
“是十八岁以前买下的吗?”周淮肆皱着眉头问,眉宇间堆满心疼。
林潇荷摇头,“不是。”
“这是十八岁那年我买下的。”她轻声说,“我用曾经的积蓄,花了三万块置办下来的小房子。”
周淮肆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这里的确破破烂烂,但对我的意义不同,这里是我的避风湾,是我的家,没有偏心没有伤害的家。”林潇荷从屋里搬出两个板凳,放到梧桐树下,先坐下以后拍拍旁边板凳,示意周淮肆也过来坐。
周淮肆温驯坐下,锁着眉头,绷着脸,和林潇荷对视的眼睛里全是疼惜。
他想开口安慰她,却不知道该如何说,他能做的,只有朝她张开手臂,把怀抱敞开给她。
林潇荷没有靠过去,她说:“四哥,我带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卖惨,我只是想把我的避风湾带到曾经的避风湾,带他来取一些对我而言很重要的东西。”
周淮肆瞳孔收缩,好一会儿没反应过来。
“避风湾?”他嘶哑动唇,有些不敢置信地挑眉,“是说我吗?”
“是啊,是你,”林潇荷坦然承认,“你就是为我遮风避雨,让我取暖,能让敢哭敢笑敢表达需求的避风湾。”
“我一直将避风湾当做家,曾经将这个小院当家,现在,你在哪里,哪里就是我的家。”林潇荷娓娓道来,徐徐说着温柔入骨的情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