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小玩意是干花标本。我会在居住过的每个地点采摘一朵花,制作成标本。”
林潇荷平缓陈述,说完,她仰着头,瞳仁清澈干净:“四哥,我知道,这些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——”
周淮肆试图打断林潇荷,他想告诉她,这些东西价值连城。
林潇荷笑着朝他摇摇头,停顿短短几秒后继续:“但这些东西对我而言,很重要,或者说,是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如今我将它们送给四哥。”林潇荷深深凝视周淮肆,她的声音不可避免地有点紧,“要把我最重要的东西送给我喜欢……我最喜欢的人。”
周淮肆瞳孔骤缩。
捧着铁盒的手在抖。
呼吸完全乱套。
嘴唇张张合合,喉结不停活动,愣是什么话都说不出。
好半晌过去,他在剧烈的心跳声中挤出沙哑的几个字,“你说、什么?”
林潇荷站得挺拔,纤细的身子一半笼罩在灯光下,一半有月光流泻其上,温柔而清冷的两种气质和谐地融合到一起。
“四哥,”她认真而凝重地告诉周淮肆,“我喜欢你。”
周淮肆慌乱无措地将林潇荷揽入怀里。
林潇荷比周淮肆矮一截,她窝在他的怀中,听到他捣鼓一般的心跳声。
咚咚咚。
咚咚咚咚。
他俩的心跳交织在一起,让林潇荷无法分辨,究竟谁的心跳得更快些。
“再说一遍,”头顶周淮肆哑声恳求,“林潇荷,你再和我说一遍。”
再说一遍他就能确定,他是否在做梦。
林潇荷从周淮肆怀里退出,j举高手,她捧起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