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学吗?”林潇荷淡淡笑出声,温温柔柔,“你是我喜欢的人,纵容宠爱自己喜欢的人,是本能。”

艹!

周淮肆被撩到头皮发麻,他二话不说,收好铁盒以后,又凶又野地将林潇荷扛到肩头,大步往外走,去往停车的地点。

五分钟后,周淮肆步伐沉稳地穿过旖旎的月色,将林潇荷放在副驾驶座上,等他落座驾驶座,启动车子时,沉声问:“突然被我扛起来,怎么都没吭声,不怕吗?”

他有点冷静了,开始后悔刚才太粗野,担心林潇荷会害怕,心想着以后绝对不能这样!

结果,他听到林潇荷说:“谁都可能伤害我,但四哥不会,所以无论四哥做什么,我都没必要害怕。”

她甚至扭头和他对视,反问:“不是吗?”

林潇荷的言下之意是,她无条件信任周淮肆,相信他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。

周淮肆内心的惊涛一波接着一波不断翻滚。

林潇荷怎么能这么会撩?

她知道她在撩他吗?

如果她知道,那她明白这么狠地撩他,最后扛不住的会是她吗?

周淮肆吞咽喉结,深眸中都是欲和渴。

为了避免在车上忍不住对林潇荷做些什么,他呼吸深重地移开视线。

“我们是要回碧水汀吗?”林潇荷问。

“嗯,”周淮肆的嗓音已经哑得携带砂砾感,“回去。”

“回我们的卧室,”周淮肆有点“报复心”在身上,他故意撩拨她,“回我们的床上。”

话音落下,他透过后视镜观察,企图看到林潇荷被撩到的模样。

今晚总不能一直让她撩他,他也要撩她。

但周淮肆忘了,林潇荷其实是有点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