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特殊对待,简直能爽死他。

四十分钟后,碧水汀主卧。

周淮肆套着件黑色的睡袍从侧卧浴室过来。

哗啦啦。

他太着急,匆忙洗漱完毕赶过来,来早了,林潇荷还在浴室。

水声簌簌,周淮肆嘴里发干,他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的财经杂志,然而繁杂冷漠的财经数字不能浇灭他的火。

“滴答。”周淮肆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,固然有被打扰的不悦,却还是拿起手机。

“四爷。”电话是陈河打来的。

周淮肆按压鼻梁,沉稳问道:“周岚卿出事了?”

“不是的,”陈河恭敬道,“大小姐和她的贴身保镖进入一家私人医院后,直到现在都没出来。我打电话是向您禀告,现在本该在监狱的苏念,她出狱了。”

周淮肆面部所有线条刹那绷紧,周身笼罩起危险的气场。

“谁准她出狱的?”

林潇荷曾口述过苏念的罪孽,后来他也查过苏念的恶行,今晚他又知晓苏念会抢夺林潇荷喜欢的物件,以至于林潇荷需要把一些重要物品藏到城中村房顶瓦块下。

苏念罪孽深重,谁允许她出狱的?

“是林家大少林深言。”陈河回答,“似乎是苏念患上胃癌,林家大少不忍心她继续在监狱受罪,便动用些关系,把她捞了出来。”

周淮肆语气冷到极点:“把她送回去。”

“是,四爷。”

“另外,尽快找到林易灿,”周淮肆压低声音,“陈河,你不觉得你已经花费太久时间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