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林潇荷回归后,苏念开始处处欺负她、算计她,导致她回家整整八年,从始至终都生活在林家的偏心和伤害中。”

“前不久,就在几周前,苏念雇凶朝她泼硫酸,哄骗林易灿绑架她纵火试图杀害她,几次三番都差点害她身死,这样罪恶多端的人,我不会放她出狱。”

“就算,”周淮肆微微一顿,严肃狠绝地撂下话,“她是周晚歌。”

周岚卿双手握成拳,“周淮肆你疯了吗!!林潇荷给你下降头了吗?你竟然为了她,要让自己的亲妹妹去坐牢??”

“我告诉你,我不许,就算晚歌作恶多端,是个为非作歹的恶女,我也会保她平安顺遂!”

这么多年的时间,足足二十五年的时间啊,周晚歌早就成为周岚卿的执念,周晚歌就是她的命,不管周晚歌是好是坏,只要她是周晚歌!

林深言旁观这一切,他冷声插话,“周大小姐,念念是个好女孩,罪恶多端为非作歹这种词语还用不到她身上,她只是有仇必报而已。”

“周总,”说完他又仰头对周淮肆说,“你所说那些话,都是潇荷告诉你的吧,你被她骗了。”

林深言记得清清楚楚,念念是阿灿救命恩人这件事是母亲亲口所言,林潇荷害阿灿被绑架、林潇荷在回归以后欺负伤害念念,也都是母亲告诉他。

母亲所说的话,不会有假。

毕竟,哪个母亲会撒谎污蔑亲生女儿呢。

“林家不是偏心,”林深言愧疚道,“只是潇荷太过分,我们太惭愧,便通过对念念更好点这种方式替潇荷赎罪。”

“林大少爷的话,你听到了吗?”周岚卿睨着周淮肆,“你被骗了!晚歌只是恩怨分明,有仇必报!别听林潇荷的片面之言!赶紧把晚歌放了!”

周淮肆咬牙,双目赤红,“片面之言?林潇荷骗我?”

“呵,”他冷笑,凶狠地睨着林深言,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只木仓,毫不犹豫地往林深言肩头打了一木仓,“这一木仓本该正中你的眉心,让你去地狱和阎王忏悔,但林潇荷不允许我做这么残暴的事情,你该谢谢她救了你。”

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