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爷,”等待绿灯时,陈河忍不住扭头,“等会需要在药店门口停一下吗?”
周淮肆掀眸,“为什么?”
“您的下嘴唇,有……伤口。”陈河尴尬回答。
周淮肆抬头望向后视镜,下嘴唇左侧的确有块伤口, 冒出点点血珠。
“用不着,”周淮肆抽出张纸巾擦掉血迹,嘴角勾出一丝有温度的、餍足的笑,“这是我老婆给我留的烙印,你懂什么,开你的车。”
被迫吃了一嘴狗粮的陈河:“……”
“您的生日就在大大后天,您怎么不让太太忙完工作的当晚就回京呢?还能陪您过个生日。”
让林潇荷陪着过生日,周淮肆何尝不想?只是他生日那天恰巧是他的母亲靳女士的生日,他会去墓园给靳女士送束花,届时周岚卿肯定在京市墓园等他,免不了在靳女士的墓碑前逼他放了苏念。
那样的场景,周淮肆不愿林潇荷见到,他宁愿她呆在港城,宁愿不过生日。
按压鼻梁,周淮肆闭眼没回答,移开目光看向窗外。
“哔哔——”后面的车在按铃,绿灯亮起,陈河识趣地闭上嘴,重新启动车子。
……
林潇荷和周淮肆领证那会儿还是夏末秋初,等林潇荷完成为期四天的巡演,路旁的叶子已经黄透,随风堆落在地。
她从来都不喜欢秋天,她在秋天被绑架,从此离开林家,又在秋天回归林家,从此意识到她的亲人们都不喜欢她。
走在港城的大街上,目视处处秋景,她没由来地有点低落,感觉到随风而至的孤单。
林潇荷萌生给周淮肆打电话的念头,但昨晚她俩视频时他提过,他今天要开一整天的会议,还要熬夜加班,她便收起手机,拢了拢身上的大衣,加快步伐去往居住的酒店。
“滴答。”酒店门口,林潇荷收到一条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