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没走几步,身后传来周岚卿的低笑。

“林潇荷,阿肆宁愿在母亲墓碑前做不孝子,都坚持对亲妹下手不肯辜负你,要给你报仇,他是真的很心疼你,真心爱你。”

“你是个缺爱的人,不可能不喜欢掏心掏肺对你好的阿肆。所以,你肯定不舍得阿肆日后饱受煎熬,日日因你活在愧疚中,身上永远贴着残害手足的标签吧。”

“为了阿肆,放过晚歌吧。”用金钱权势无法让林潇荷松口,周岚卿换了招数,她用周淮肆逼林潇荷妥协。

周淮肆胸腔燃烧滚滚怒火,这把火几乎要烧掉他对亲生姐姐所有的感情。

他下意识用大拇指摩挲手指处的木仓茧。

“别听她胡说,我们走。”他压低声音,低哑地在林潇荷耳边说。

林潇荷没往前走,她轻拍周淮肆勾住她腰肢的手,仰头:“四哥,你放开我吧。”

周淮肆顿时明白林潇荷要做什么,眉头锁得极紧,竖起好几道折痕。

他第一次用真正意义上凶狠严肃的眼神看向她,“林潇荷,我不许!”

他咬牙,一字一顿,“我他妈娶你回来,不是让你受委屈的!”

林潇荷平静地告诉他,“没关系。”

说完,她不给周淮肆反应的机会,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,果决转身,走到周岚卿面前。

周岚卿看着林潇荷步步走来,在她面前站定,悄然松开攥满冷汗的手,暗暗松了口气。

她知道,她赌对了,林潇荷喜欢她的弟弟,愿意为对方妥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