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肆喉结不停地滚动,薄唇启合,却久久难以说出任何字眼。

好半晌过去,他艰涩哽咽地否定:“宝贝,不值得。”

林潇荷在信纸上见过这个称呼,亲耳听到周淮肆这样喊,还是第一次。

她其实不喜欢“宝贝”这个称呼,太黏腻,但周淮肆喊出来不一样,他没有在油嘴滑舌,他是真将她当宝贝。

从不喜欢到喜欢,原来只需要短短几秒钟。

林潇荷摩挲套在手指上的戒指,很认真地再次说,“值得。”

说完,她伸出根手指抵在周淮肆的唇上,“不许否定我。”

周淮肆眸色暗沉,他惩罚性地咬了下林潇荷的指尖,之后挪开她的手指,在安静狭小的空间里,俯身低头,狠狠吻住林潇荷的唇。

起初这个吻很凶很凶,凶到林潇荷以为周淮肆要吃掉她。

她没有推开他。

她知道,这是周淮肆在向她表达,他对她浓烈的爱意。

渐渐的,这个吻从疾风骤雨变成和风细雨,温柔轻缓,就如同是一只凶恶的疯犬收起爪牙,细细为他的主人舔舐伤口,无声地告诉他的主人,不要怕,无论什么时候,他都坚定地站在她这里,永远只会偏心她。

刹那,林潇荷的眼泪地顺着脸颊滚落。

她忽然觉得,苏念是周晚歌又如何?苏念幸运到上天都在帮扶又能怎样?

她也不差,她有独属于她的神明,出现在她的世界治愈她、救赎她。

“吱嘎。”车子在碧水汀车库停下。

这个吻,持续将近一路,终于停止。

周淮肆捧起林潇荷的脸,温柔地吻掉她脸上宝贵的泪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