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肆将他对林潇荷的渴望尽数放出。

他猛地将林潇荷打横抱起,大步跨向床的方向。

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,周淮肆将林潇荷束缚在胸膛和大床之间:“那我就拆礼物了。”

林潇荷耳根红透,轻轻咬唇,注视着他,同他点头。

窗外明月高悬,室内周淮肆的月光终于完全落入他的怀中。

他们属于他们自己的同时,也彻底属于对方,无论身心。

这个夜晚,漫长而美好。

到最后,林潇荷累得连手都抬不起,整个人晕晕乎乎,只依稀记得周淮肆抱她去浴室洗漱,回来后把她揽在怀里,不厌其烦地吻她。

吻一口,说一声喜欢。

林潇荷的心满满涨涨,知晓苏念是周晚歌的这个晚上,她非但没有噩梦连连,反倒一夜无梦,睡得尤为香甜。

翌日,等林潇荷再睁开眼,入目是大片绵长梦幻的黄昏。

她单手支撑起身体,怔怔遥望窗外,有点难以相信向来自律的她会在傍晚起床。

但细究起来,似乎也没那么无法理解,毕竟周淮肆昨晚简直像饿极的疯狗,折腾了很久很久。

“咕噜。”林潇荷胃里空空荡荡,她掀开薄毯下床,打算简单洗漱完找点吃的,走了两步她脚步一顿,诧异地环视四周。

这里……不是碧水汀。

这是哪儿?

林潇荷狐疑走到硕大的窗户前,低头往下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