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上周淮肆了,是不是?”
嘲讽的冷笑从身后传来。
林潇荷脚步顿了一下,几秒的时间而已,很快恢复正常频率,熟视无睹地向前走。
顾时辰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框,阔步追上去,拽住林潇荷的手腕,隐忍着怒意,斯文开口,“特别巧,我刚才和你同处一间咖啡厅,听到了你和那位设计师的谈话,你什么时候对婚礼上穿什么婚服这种小事感兴趣的?”
林潇荷垂眸冷淡扫过他紧扣她手腕的手,“顾先生,你是体面人,大庭广众下和有夫之妇拉拉扯扯有失雅观。”
顾时辰好似压根没听到她的话,自说自话,“你以前不会在意穿什么婚服,林潇荷,你不在意的。怎么和周淮肆举办婚礼,你就这么上心?”
“你就是喜欢他了,”顾时辰贵公子的矜贵难以维持,“林潇荷,短短月余,你喜欢上他了,你不觉得对我太残忍了吗?”
林潇荷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,淡漠地继续向前。
她完全把他当无足轻重的陌生人。
顾时辰僵在原地,心脏的位置像刀割,像火烧,先是有点痛,随着刀割火燎的程度加深,痛意也在加深。
明明是他先认识了林潇荷,明明是他先和她好,怎么就变成今天这副模样?
林潇荷越走越远,逐渐要进入周氏集团。
一股冲动在顾时辰心头滋生,他不要林潇荷离开,不要林潇荷去找周淮肆。
打晕她,把她带走。
脑海深处有道声音在撺掇他。
顾时辰抬头往周氏集团顶楼看了眼,随之收回视线,斯文地收起眼镜,大步跟上林潇荷的步伐。
因为他的视线始终落在林潇荷身上,所以他及时发现,林潇荷倏地停下脚步,静静现在那里,抬头望向对面广场的显示大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