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辰没回答,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,他明知道,护工将汇报回大堆林潇荷和周淮肆情投意合无比亲昵的信息。
可他还是选择买通护工。
或许只有这样,他才会羡慕到极致,恨到极致,狠心下绑架林潇荷。
而不是像几小时前那样,临时放弃。
顾时辰扶正镜框,意味不明地笑了笑,助理盯着他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连忙收回视线。
夜色正深,潜藏在黑夜下的算计和筹谋悄无声息,当次日的阳光升起,金灿灿的光束普照大地,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
在医院呆了一宿的林潇荷和周淮肆等到护工回到病房,便一起离开去附近吃早餐。
由于周淮肆今天还有不得不出席的会议要参加,两个吃完饭便暂时分开了。
医院门口,林潇荷看到林深言和林母从里面出来。
“阿言,你告诉妈妈,妈妈做错什么了吗?你爷爷昏迷这段时间,我来照看过许多次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,我向他问好,他怎么能理都不理我?仿佛我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似的。”林母委屈地抹着眼泪和林深言抱怨。
林深言肩膀中过一木仓,许多天过去,脸色仍旧煞白无血色,闻声,他没有立即回答,他不知道问题的答案。
大概是从林潇荷走丢那天起,爷爷对待母亲的态度就变得冷漠,如今醒来,似乎更加冰冷,俨然将母亲当陌生人的态度。
“您别想这么多,阿灿失踪太久,您要是有时间多费心,我这边始终没有消息。”林深言头疼地按住太阳穴,他没指望林母帮忙找到阿灿,不过是借此跳过刚才的话题而已。
提到林易灿,林母眼珠子直转,不自在地虚咳一声,胡乱点头应下。
林家得到周淮肆的注资以后,有大批事情需要林深言去做,他脑子里全都是工作上的事情,便没有注意到林母的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