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戏看得差不多,他轻易跳下平房。
“四爷,”陈江不像陈河那般稳重,他嘴里叼着草,跳上车,同视频通话那边的周淮肆讲,“我之前给您汇报了苏念的目的地以后,您派人提前赶过来了?”
周淮肆屈起手指,有一下没一下地用骨节叩击桌面。
淡淡掀眸,他睨着陈江。
守在周淮肆身侧的陈河对自己兄长说:“哥,问什么废话呢?不然林易灿去哪儿了?”
似怼非怼地回完陈江,陈河狐疑看向周淮肆,“四爷,那位小姐刚才表现得很清楚,关押林易灿的人,就是她,她为什么这么做?”
“等林易灿醒过来,自然会知道答案。”周淮肆语气凉薄冷淡,“尽快让他苏醒。”
陈河颔首:“是!”
他领了命令,立即离开总裁办,去给林易灿安排隐蔽住所和医生。
“四爷,”陈江取下叼在嘴角的稻草,认真恭敬地同周淮肆说,“我继续去盯梢了。”
周淮肆点点头,“辛苦。”
挂断和陈江的视频通话,周淮肆起身,拎起挂在衣架上的西装,起身往外走。
据他所知,林潇荷应该已经回到碧水汀,他要回家陪她吃饭。
从专属电梯直达一楼,周淮肆拨通附近花店的电话,打算预定等会送给林潇荷的鲜花。
那边刚接通,他还尚未来得及讲话,一道分别半天就已经相思入骨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。
周淮肆贪婪地望着和前台交涉的林潇荷,沉声同花店工作人员说了句稍等,他挂掉电话,大步流星地朝林潇荷走去。
林潇荷提着餐盒,正同前台工作人员核查身份,忽然之间,她听到前台惊呼一声,“周总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