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起来没受伤,但脸色发白,而且至今没醒……林潇荷知道,不会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。

她忍住背部的痛意,缓慢支撑着床边缘下床,一步步往周淮肆的病床挪过去。

在病床边缘坐下,林潇荷白着脸、白着唇,冰凉的手指触碰周淮肆的眉心,轻柔地将他蹙起的皱起抚平。

然而,林潇荷没想到,她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,竟惹得周淮肆猛地睁开眼,倏地攥住她的手腕。

林潇荷清晰看到,周淮肆的眼神凶戾冷漠,杀意浮现,他攥住她手腕的力度更是极为用力,似乎是要将她的腕骨捏碎。

手腕的疼痛叠加后背的痛意,让林潇荷不经意间泄出一声闷哼。

林潇荷这道声音将周淮肆的思绪拉回现实,他狠狠皱眉,立即松开林潇荷的手腕,低咒一声该死,然后迅速坐起身,飞快去观察林潇荷的手腕,“疼不疼?”

“抱歉,”周淮肆刚醒,嗓音里带着几分沙哑,“我不知道你会苏醒得这么快,以为是其他人在碰我。”

他三两句解释清楚,低头在林潇荷发红的手腕处吹气,小心翼翼地借此减轻林潇荷腕处的酸痛。

温凉的呼吸喷洒在林潇荷的手腕,就如同涓涓细流,流淌在林潇荷心间。

她没有说话,安静感受周淮肆对她的细致和用心。

大概五分钟后,她手腕处的红意慢慢退去,周淮肆也停下他的动作。

林潇荷正要问一句,诸如“四哥你有没有受伤”这类话,却见周淮肆背对着她,冷沉留下一句,“去休息。”便一言不发,一副不想理她的模样。

林潇荷怔了怔,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。

大概是,一直以来周淮肆都对她太好,她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他会不愿意搭理她。

如果是别人,林潇荷不会有任何多余的反应,淡淡转身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