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坚定,“就算你生气,我不后悔我的做法,下一次,我还会是这样的选择。”
周淮肆拧紧眉头,眼睛里的血丝清清楚楚地暴露在林潇荷眼中。
林潇荷抿唇,她想,她该说点软话,哄一哄周淮肆,但是,话到嘴边,她什么都说不出。
只因在危急关头救周淮肆这件事上,她就是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,多少次都不会改变。
“林潇荷,你这次只是幸运,”周淮肆嗓音嘶哑,犹如破旧上了年岁的老风箱,“差一点,你差一点就可能伤到头部、伤到腰椎、伤到你用来跳舞的腿,还有你的心脏,你是会死掉的!”
“不要执拗,”他说,“答应我,不要再做昨晚的蠢事。”
四目相接,林潇荷表现出几乎从未表现出的坚持,她摇头。
周淮肆喉结滚动,几次三番想要再说点什么让林潇荷松开,可林潇荷太坚定。
胸口起伏两下,周淮肆转身,阔步离开病房。
林潇荷目送他离开的背影,她以为他会一气之下离开,结果就算再生气,他也只是站在病房门对面的窗户前。
他根本不舍得把她一个人留在医院。
二十分钟后,上午八点。
主治医生来林潇荷病房查房,告诉林潇荷她如今的情况,告诫她要好好休息,便到走廊和周淮肆交流林潇荷康复期的饮食注意事项。
“林小姐,”给林潇荷输液的护士小声同她嘀咕,“你是和周先生吵架了吗?”
林潇荷没说是,也没说不是,淡淡同护士笑了下。
“别吵架呀,周先生特别爱你,”护士星星眼,“昨天晚上医院血库o型血储量不足,周先生二话不说直接去了抽血室,如果不是我告诉他,400的血量已经足够,他甚至会将体内的血都抽出来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