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着一言不发,微凉修长的手指附在她病号服的扣子上,强势地解开。

“我看看是不是不小心扯出血了。”

病号服退到肩胛骨附近,周淮肆看到那里用纱布敷着,他拧眉把纱布取下,露出缝合近十针的狭长伤疤。

林潇荷的皮肤白皙纤细,像上好的羊脂玉,狭长的伤疤附着在上面,显得格外狰狞,看得周淮肆整颗心像针扎似的。

久久没等到周淮肆的回应,林潇荷顺着他的目光扭头向后看,依稀看到背上丑陋的伤疤。

“没关系,”她无所谓地说,“伤口愈合以后可以做祛疤手术,不碍事。”

“或者,在上面做个好看的纹身,”林潇荷不想周淮肆皱眉,她拽拽周淮肆的衣袖,扬起干净漂亮的脸颊,温温柔柔地哄他,“比如,纹上四哥的名字。是不是挺浪漫的?”

周淮肆缓慢低头对上林潇荷的眼睛,“会疼。”

“爱可以战胜疼痛,”林潇荷轻描淡写,不疾不徐,“更何况,这道伤的存在,本身就见证着爱情。”

周淮肆心如捣鼓,眼神幽暗,充斥欲色和渴望。

林潇荷轻轻眨眼,长睫轻颤,在他灼烈的眼神下,心跳加快。

她以为,像之前很多次那样,周淮肆会吻住她,凶狠的,野性的。

但这次,他躬身,捧住她的脸,视线和她的目光齐平,虔诚而真挚地说,“林潇荷,我好爱你。”

有那么一瞬间,林潇荷觉得周淮肆看她的眼神……如同在看神明。

她的心跳无声无息地继续变快,和周淮肆剧烈嘈杂的心跳声交叠在一起。

林潇荷听着两人的心跳声,抬手捏捏周淮肆的耳朵,柔柔浅笑:“我知道。”

周淮肆是个强势的人,但在林潇荷面前,他甘愿做条温驯的犬类。当林潇荷捏他的耳朵时,他会亲昵偏头,用半边脸去蹭林潇荷的掌心。

林潇荷的心都要融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