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潇荷等了周淮肆三个多小时,预感周淮肆即将回来,她将机器人收好,摆在病床旁的床头柜上,静静等候周淮肆。
但她等了一小时,始终没等到他。
睡得迷迷糊糊,她敏锐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。
林潇荷睁开眼,只见,周淮肆赤红双目,宽大的手掌靠近她,试图要……摸她的头?
“你回来啦。”林潇荷揉揉眼睛坐起身,将脑袋靠近周淮肆一点,让他继续刚才被她打断的动作。
谁知,他触电般抽回手,再没有抬起手过。
林潇荷不知道,周淮肆刚才并不是想要摸她的头,是想……拽她的一根头发。
只是,林潇荷醒来,他停下了动作,也没了继续再偷拽她头发的勇气。
尽管周淮肆已经差不多认定了林潇荷的身份,但他不敢去测,仿佛不去测,他就可以不把她当周晚歌。
直到现在他才知道,原来他是喜欢自欺欺人的人。
“怎么了?”林潇荷坐起身,微微蹙眉,静静盯着神色奇怪的周淮肆。
周淮肆摇头,嗓音低哑:“没事,有点困了。”
“脸色不太对劲,是感冒了吗?”林潇荷举高手臂,抬手去触碰周淮肆的额头。
刚刚碰上去,周淮肆竟向后退了一步,拉开和她之间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