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预感,阿肆应该要赶过来了。”周岚卿突然对秦唐说,“尽快联系要和我们交易的人,否则就来不及了。”
虽然她将常用的手机关机,不会接到周淮肆的电话,但直觉告诉她,周淮肆已经查到她绑架林潇荷,正不断给她打电话,并往这边赶过来。
秦唐讷讷地说了声“是”,得到嘟嘟的忙音,他没什么表情,如实告知:“没人接。”
周岚卿心头浮起不安, 余光瞥到秦唐丝毫不急的模样,她有些不悦,“为什么这么冷淡?晚歌失踪两天了,不知是死是活,如果等会的交易无法进行,绑架她的人撕票怎么办?”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意秦唐的情绪,更不知道为什么她想让秦唐在意她所在意的事情, 心忧她心忧的事情。
明明他只是她的保镖,是她的情人,充其量是个玩具。
这让周岚卿不爽,正要开口让秦唐不用回答,秦唐却已经开口。
他一如既往地诚实不会遮掩:“我不喜欢晚歌小姐,她让你变得不像你,变成一个没有底线的人,所以我不担心她。”
周岚卿竟从秦唐这句话里听出失望,她心口的位置立马产生……不可思议的恐惧。
她不懂,她在恐惧什么?
她居然会……害怕秦唐对她失望?!
周岚卿觉得可笑,像是在抵抗这个事实,她一步步走到秦唐面前,捏住他的下巴,倏地笑开,笑得风情万种:“是,你说得对,为了晚歌我可以没有底线。”
她故意吓唬他,葱白似的手指抵在秦唐心口:“如果晚歌让我挖出你的心,说不准我真会挖。”
秦唐还是那副木讷僵硬的模样。
只是除了那双漆黑干净的眼睛变得暗淡,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熄灭了。
只有秦唐自己知道, 那是象征喜欢的心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