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上次一样,寻不到周淮肆让林潇荷从梦中惊醒。

睁开眼,还是白到刺眼的病房,鼻腔中依然充斥消毒水的味道。

不同的是,碧水汀的帮佣婆婆变成面色惨白、神情憔悴痛苦的周大小姐、周岚卿。

“晚歌!晚歌你醒了!”周岚卿猛地从沙发站起,冲到病床旁边,豆大的眼泪簌簌而落。

林潇荷根本顾不上周岚卿喊了她什么,她动了动干裂的嘴唇,急促地问,“他呢?”

她所指代的“他”,自然是周淮肆。

周岚卿一怔,像是被掐住了声带,说不出任何话。

“抱歉,”长睫轻颤,林潇荷急忙道歉,“是我指代不明,我是问,周淮肆呢?”

她太急了,语调前所未有的急促,“他去救我了,他人呢?怎么没和我呆在同一间病房?”

周岚卿眼眶红得厉害,眼中水波滚动,她张张嘴,却什么话都说不出。

林潇荷心头骤然一痛,周岚卿沉默的模样就如同一把锐利的刀子,凶狠地扎在她的心口。

她想要问周岚卿怎么不说话,却问不出口,准确来说,是不敢问。

一向冷静自持的她,直接拔掉手背的输液针头。

踉跄地下了床, 林潇荷往病房外边走。

周淮肆肯定就在这家医院,她要去找他,肯定能找得到。

或者,他身体素质好,没有住院, 现在正在公司忙碌。

周岚卿追上林潇荷,她抓住林潇荷的手腕,“别找了。”

林潇荷倏地看向她,“为什么?”

周岚卿不敢看面前这双清澈的眼睛,她闭上眼,嘴唇张合,无情地挤出几个字:“因为,他失踪了,下落不明,生死未卜。”

“我的人、阿肆的人、以及警方那边,在你昏迷的这两天一夜中,全程搜索,全都找不到他。”

林潇荷身形晃动, 眼前的全有都在颠覆翻转。

她不断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