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内心深处有股酸意在翻滚。

他皱眉,凶着张脸,“不认识,松手。”

江晚歌眸内水波摇晃,这几个字就好似一把大手,用力扼住她的脖颈,令她无法言语、无法呼吸。

此时此刻,她唯一能做的事情,便是握住面前这人的手臂,固执地不肯松开,不让他离开。

商劭北冷淡地低头,用另外那只手,一根根掰开江晚歌的手指,留下一句“小姐请自重”,便重新抬脚。

江晚歌瞳孔骤缩,双手失力地垂在腿侧。

目送男人冷漠决绝的背影,氤氲在眼眶的眼泪只需要轻轻眨眨眼就会决堤而下。

江晚歌仰头,努力睁大眼,不许自己落泪。

周淮肆忘记她有什么值得哭的呢?他还活着不就够了吗?他活着,是多么天大的喜事,她不能哭。

商劭北冷淡地踏出清色大门,正巧,文远将车开到他面前。

小侍积极上前为他打开车门。

但商劭北没上车。

他忽然转身,沉着脸,紧皱眉头,大步流星地折返回清色内。

从违背内心强行掰开陌生女人的手指开始,商劭北心口就像刀刺一样疼。

强忍着这股痛意决绝转身离开清色,他以为他能一直忍下去,但他失败了。

他遵从内心深处的冲动,折返回二楼。

只是,走廊空空荡荡,原本在这里的人已经消失不见。

商劭北眉头锁得更紧张,剧烈的失望席卷而来,整颗心都好似缺了一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