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嚓咔嚓,伴随着剪刀运转的声音,树枝纷纷往下落。
地面,左边脚踝处缠着白色纱布的楚楚“身残志坚”地负责捡树枝。
江晚歌收起唇畔点点笑意,柳眉蹙起,“江之隽,周以楚,你们在做什么?”
两个小家伙倏地朝江晚歌看过去。
然后又飞快地彼此对视,无声交谈:完蛋!晚晚喊我们全名,大事不妙!
短暂交流这么一句,隽隽迅速行动起来,像只灵活的小猴子,麻溜地往下爬。
楚楚则加快速度捡树枝。
等到隽隽爬下来,姐弟俩凑到一块,一顿折腾,齐心协力将树枝捆绑到一起,绑成两小捆。
紧接着,两人你帮我,我帮你,分别背上一捆树枝。
做好这些,迈着各自的小短腿,蹬蹬蹬跑到江晚歌面前,在江晚歌不解的眼神下,齐齐单膝下跪,同频抱拳,异口同声:“回禀晚晚女士,我们在剪树枝捡树枝绑起树枝,为我们现在负荆请罪做准备!”
“对不起,我们知道错了,再不会离家出走,让晚晚女士担心!”
这个阵仗让江晚歌吓一跳,直接愣住,缓了缓才回过神。
昨天江晚歌直接从清色赶往医院,一整天没见到“离家出走”的楚楚隽隽。现在赶回来,的确是为了教育他俩不许再离家出走。
但瞧着两个小家伙滑稽地背着荆条的模样,她什么指责的话都说不出,面上的严肃也随之散去。
她蹲下,和宝贝们视线齐平,哭笑不得:“胡闹什么?脏不脏?”
楚楚&隽隽:“不怕不怕!只要晚晚不生气!”
江晚歌心里软软,“好,不生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