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喜欢给她买衣服。
这四年里,虽然周淮肆不在她身边,但她大部分时间所穿的衣服,都是他四年前准备的。
选了件银月色复古烫金的改良款旗袍,江晚歌换上。
只是这款旗袍的拉链在后背,设计又有些问题,拉链拉到一半,在肩胛骨的位置,就难以向上拉。
她记得了佣人临走前的话,打开房门想要寻求帮助。
但打开门后,人没在。
同时,隔壁房门的门打开,商劭北从里面走出。
在江晚歌望向他的时候,他敏锐捕捉到她的视线,暗沉的目光迅速锁住她。
“有事?”
江晚歌悄无声息地轻轻咬住下唇内侧,垂在腿侧的手缓缓握住。
“有的。”她很轻很轻地说。
商劭北问:“什么?”
江晚歌:“我的拉链拉不上。”
面前的人是周淮肆啊,她有什么必要遮遮掩掩,让他帮忙拉一下拉链而已,很正常。
江晚歌仰起脸,“可以帮忙吗?”
多年的教养告诉商劭北,他应该拒绝。
他和她根本没有熟悉到这种程度。
这太亲密了。
可拒绝的话说出口就成了,“快点。”
两分钟后,郦园主卧旁边的侧卧门口。
商劭北站在江晚歌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