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劭北的眉头肉眼可见地拧紧,轮廓分明的脸看起来十分凶狠。
“等四哥什么时候被我追上,”江晚歌及时顺毛,“我就告诉四哥。”
商劭北狠狠盯着江晚歌的眼睛,“新招数?”
先是欲擒故纵,现在又是什么招?
“如果四哥非要这么理解,也可以。”江晚歌回答。
商劭北强势逼近她,眸色危险,“一招接着一招,你这一套都用到多少男人身上过?”
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句话的醋味有多么明显。
江晚歌抬手,点在商劭北左胸的位置,仰着头认认真真,“只有你。”
三个字,吐字清晰,清清楚楚。
咚咚、咚咚咚咚。
商劭北的心跳声剧烈到好似敲打在他的耳膜上。
他从未像现在这样,体会到如此强烈的……心花怒放。
“先生。”这时,管家上楼,瞧见商劭北的身影,便直接喊了一声。
商劭北心生不悦,但究竟在不悦什么,他弄不清楚。
“说。”他语气不善。
管家喊出声儿以后才发现,原来他家先生正和那位黎小姐在对话。
那么,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,先生这副臭脸的模样,是在恼火他做了电灯泡,打破他们之间的暧昧吗?
害,他也不想做电灯泡啊,可他不能不做。
“是这样的先生,厨房在准备您和黎小姐的午餐,但不清楚黎小姐有什么忌口,我便上来问问,”管家是人精,说完马上用更比之前为江晚歌撑伞时更恭敬的眼神,望向江晚歌,“黎小姐,您有什么忌口吗?”
“不用麻烦。”江晚歌问,“请问厨房在哪里?”
商劭北一秒知道江晚歌要做什么,无非是要下厨,他沉声,不赞同道,“不行,你的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