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楚同意:“好!反正我们已经知道,我们比晚晚男朋友更重要,那就没必要折腾晚晚回来啦。”
郦园的商劭北还不知道,他无形中成为了一对崽崽的敌对对象,更不知道,和江晚歌打电话的是一对龙凤胎,而不是他臆想中的男人。
江晚歌挂断和楚楚的电话后,便折返回餐桌。
“抱歉,”她在商劭北对面落座,“四哥久等了。”
商劭北面上淡漠,实则心里早已掀起波涛,垃圾桶里折成两半的筷子便是证据。
他忍不住去想,和她打电话的人是谁?她晚上又要去陪谁?
“四哥?”察觉到商劭北有些出神,江晚歌又喊了他一声。
商劭北烦躁回神,冷冰冰地“嗯”了声,看都没看江晚歌一眼,拿起筷子吃饭。
怎么了吗?江晚歌感知到他的不对劲,明明她去打电话之前,他似乎心情还挺好。
顿时,江晚歌记起方才扭头回望商劭北时的画面,那会儿他在看手机,应该是工作上的事情让他不悦?
所以,等到下午三点他俩将午饭吃完,江晚歌便主动开口提及,“四哥是有公事要去忙吗?”
她抬眸往窗外看去,雨势没一开始那么猛烈了。
“如果四哥要忙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什么意思?这是连晚上都不打算待到,下午就要离开去见野男人?
商劭北猛地抬眼,黑沉冷冽的眼神定定落在江晚歌脸上,“你从哪里知道,我要忙?”
想走?
谁告诉她,郦园是她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地方?
他站起身,径直上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