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输液瓶里的药水都落完,江晚歌才收回视线,轻缓仔细地将商劭北手背的针头拔掉。
输了这么久药液,商劭北的手发凉,江晚歌咬唇,试探性地先用手指去碰了他的指尖。
确定他没被吵醒,她一点点扩大碰触的范围。
最终,她将整个掌心都贴在商劭北泛凉的手背上。
真实的触感令江晚歌心头滚烫。
她分不清楚究竟是她在给商劭北暖手,还是商劭北在温暖她。
等到商劭北手上的凉意散去,江晚歌收回手,她悄声离开房间。
打开监控确定两个小家伙还在客厅玩,她一通电话拨出去,不好意思地和电话那边的团子们道歉,“楚楚隽隽,很抱歉,妈妈今晚有点急事,要食言了。”
江晚歌很愧疚,本以为会听到团子们气恼的哼哼声或者指责她不守信用的言辞。
结果,她听到女儿奶声奶气地安慰她:“没事的晚晚,不要自责哦,已经不下雨啦,楚宝不怕啦。”
楚楚的声音落下,隽隽的声音紧随而来,他酷酷地表示不屑,“就算下雨打雷又怎样,小爷才不怕,晚晚你忙,我会照顾好笨蛋妹妹!”
江晚歌被浓浓的暖意包围萦绕,“谢谢宝贝们。”
她不知道,她贴心的两个宝在挂断电话后,默契进入没有监控的卫生间。
卫生间的门一关,奶萌楚楚掐腰,酷帅隽隽捏着下巴,你盯着我,我盯着你,对视半分钟左右,一起哼声:“晚晚为了新爸爸抛弃我们了!”
由于不下雨了,他们没发那条不让晚晚回家的消息,照理说,晚晚该回来的!肯定是新爸爸吹了耳边风!
“新爸爸是狐狸精!男狐狸精!”楚楚愤愤。
隽隽点头:“没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