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,江晚歌的眼睛甚至都没来得及闭上,她震惊到瞳仁微微收缩。

“闭眼。”商劭北短暂分开唇和唇之间的距离,扔出两个字,抬手盖住江晚歌的眼睛,随之重新贴上去。

这次,他不像刚才那般浅尝辄止,很凶。

凶得像是要将江晚歌拆吃入腹。

商劭北怎么可能不凶?她的唇,是软的、甜的,比他想象中更美味,仿佛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甜品。

江晚歌着实承受不住他的疯和凶,在胸腔呼吸尽数被掠夺完毕之前,她抬手去推商劭北的胸膛。

商劭北收回手,被迫停下这个吻,他冷着脸,危险地睨着江晚歌,“怎么,为你的男朋友守身如玉?”

根本没给江晚歌回答的机会,他说,“现在才想起来,晚了。黎漫,是你招惹我的。”

江晚歌有种自己浸泡在醋坛子里的错觉。

她浅笑勾唇,突然坏心上涌,她不再那么着急地想要解释,而是百无聊赖地为商劭北整理领带,整理微乱的衣领。

一边整理,她一边抬眼,沉静地和他四目相接,“四哥是在吃醋吗?”

她也不给商劭北回答的机会,自问自答,“嗯,是在,醋味太浓,藏不住的。”

商劭北心跳陡然加快,落在江晚歌身上的目光愈发灼热。

天底下怎么有她这么胆大的人?被他抓到和“男朋友”吃饭,还敢撩拨他?

既然她敢继续撩拨他,那他有什么不敢说,不敢认?

“是又如何?”商劭北凶狠狠地说。

江晚歌心道,原来吃醋能治嘴硬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