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距离寿宴还有时间,不急。”商劭北道,“况且,用不着你花费心思,我替你准备,届时以你的名义送过去即可。”
江晚歌摇头,“四哥,这不合规矩,老夫人是长辈,该有的尊重我需要给到。”
商劭北戏谑挑眉,故意打趣:“怎么,你担心奶奶觉得你不够诚心,怕她阻拦你和我在一起?”
江晚歌自然不会这样想,但既然商劭北这么说,她倒也没必要否认。
她浅笑,“是啊。”
商劭北怎么都没料到她会承认,他不过是嘴上想占她便宜。
顿时,他心间软成一片,嘴角都止不住上挑,一种前所未有的、被宠着的愉悦席卷他的四肢百骸、五脏六腑。
“怕什么?”他桀骜道,“谁都阻拦不了。”
说这话的同时,商劭北已经在考虑求婚的事情。
在周氏分公司前那辆车里时,他直接提出要去领证,属实太唐突。这是人生大事,要隆重要热烈要准备充分。
“拉钩。”江晚歌朝商劭北伸出细长的小手指,露出从未向别人展露过的俏皮一面。
商劭北更加确信,面前的人就是按照他的喜好、踩着他性癖捏的,否则怎么可能一举一动都让他心痒难耐?
他把手指伸过去,勾住江晚歌微凉的手指。
两指交扣,像同心锁,昭示着天长地久。
“吱嘎。”当两人的手指分开,房间的门从外面推进来,去接电话的医生匆匆进来,歉意道,“不好意思,久等了。”
由于商劭北昨天下午和今天上午的罢工,堆积了太多工作要处理,从医院出来,江晚歌将商劭北送去商海科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