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楚则昂着脸,把软软的脸颊送到江晚歌面前,“晚晚不要难过,给你摸摸楚宝的胖胖肉,摸起来炒鸡舒服哦。”

江晚歌的整颗心犹如浸泡在温暖的春水中。

她把两个宝贝揽入怀中,嗓音沙沙的,“两个小傻瓜。”

说话时,江晚歌的余光扫到匆匆从一楼客房出来的陈河,他大概掉过眼泪,依稀能看到眼白的血丝。

“太太,”陈河哽咽开口,“那位商先生,是四爷,是吗?”

江晚歌承认:“对。”未免人多嘴杂,她挥手,管家马上领着一群佣人离开。

陈河这才意识到,由于激动,他犯了大错,竟直接当众讨论四爷的事情。

江晚歌看透他的想法,淡淡道:“没事。”

“谢谢太太,”陈河深呼一口气,问,“四爷怎么会变成商先生?而且我观察到,他似乎不认识我。”

“他失忆了,其他事情我也不清楚,还在调查。”江晚歌说,“这些事你不用操心,让陈江去查。你帮我照顾好楚楚隽隽,今天的事情是信号,是有人会针对楚楚隽隽的信号。”

陈河恭敬颔首:“您放心。”

“今天傍晚岚总会折返回京市,”陈河提议,“是否需要将小姐和少爷一同带回去?”

江晚歌同意了。

港城不是他们的大本营,楚楚隽隽留在这里,远不如呆在京市安全。

楚楚隽隽当然更想留在他们的晚晚身边,但他们很懂事地没有插嘴,没有提出反对意见。

当天下午五点,江晚歌将楚楚隽隽送上周岚卿的私人飞机。

飞机冲上云霄,逐渐变成一个点,消失在江晚歌的视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