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逗你了。”他收敛,不再故意招惹她,老老实实把西装外套和衬衣脱下。

背过身,把后背暴露在江晚歌眼前。

“有点疼,应该有水泡,直接擦药吧。”他知道这样说会让江晚歌不再脸红,便故意夸大,实际上这点小伤他根本不放在心上。

正如商劭北所料,听他这么说,江晚歌怎么可能脸红,脸白还差不多。

她抬头朝商劭北的后背看过去。

他的肩胛骨附近红了一片,其中蹦出好几个细小的水泡。

江晚歌咬唇,急忙低头旋开药膏盖子。

抹在自己的指腹上,再涂抹到商劭北烫伤的部位。

因为刚才听到商劭北说疼,江晚歌脑子里出现短暂空白,一门心思只想给他擦药。

等擦到一半,她逐渐镇定下来。

手指上的药膏不够用,她又挤出一点涂到指腹,再次往商劭北烫伤的地方涂抹时,她手指悬空一顿,柳眉倏地蹙起。

江晚歌双唇微张,定定凝视商劭北的背部。

——他背部本该有曾经硫酸灼烫过的痕迹,怎么没有了?

睫毛颤动,江晚歌抬起另外那只空闲的手,揉了揉眼睛。

目光所及之处,并没有任何变化。

不是她的幻觉,她没看错,商劭北的背部疤痕,光洁一片,没有任何伤疤!

江晚歌呼吸一滞,心口狠狠一揪:这是什么意思?

“怎么了?”商劭北察觉到江晚歌的不对劲,扭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