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劭北拧眉,眉心皱起。
顺着她的视线,他看向相册照片,几张他曾经的照片而已,她发什么呆?
“黎漫。”商劭北沉嗓喊。
这道声音瞬间将江晚歌的思绪拉回现实。
“抱歉,我在走神,”江晚歌的目光从相册挪开,先同商劭北道歉,“看到四哥这些照片,我想到了我的过去。但由于没有相片记录,很多事情想不起来,就深入地想了想。”
随意编了几句瞎话,江晚歌冷静地望向身侧的商苏美宁,“不好意思,打扰到您的兴致了,真的很抱歉。”
商苏美宁拨动佛珠的动作倏地停顿两秒,浑浊的眼睛里有抹诧异,还有抹不愉,但异样来得匆匆,去得也匆匆,很快就消散开,她表现出宽容,“傻孩子,都是自家人,不用道歉。”
尽管商老夫人把眸内神色藏得迅速,但一直盯着她、观察她的江晚歌看得清清楚楚,她把商老夫人的惊诧和不愉看在眼里。
为什么惊诧?为什么不愉?江晚歌想,大概是她的表现出乎商老夫人的意料,没有按照老夫人预想中崩溃又失态的模样来吧?
江晚歌唇畔噙着淡淡的浅笑,“谢谢您。”
四年生离死别的苦楚,江晚歌记得很清楚,她并非以德报怨的圣母,既然她冷静镇定的模样会让商老夫人不愉,那她自然要更加沉静,甚至不仅要如此,还要落落大方地朝她笑,让商老夫人愈发不快。
“老夫人,四少!”就在这时,商家老宅的工作人员匆匆跑进来,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,“三、三少和一位宾客打……打起来了!”
商家有“东西南北”四位继承人,商简东、商敏喜、商皓南、商劭北,由于商简东和商敏喜在国外发展新业务赶不回来,今天商老夫人的寿宴便由商皓南筹办,如今筹办者和宾客大打出手,商老夫人脸色顿时变了。
“我过去看看。”商劭北沉声说。
商老夫人点头,可能是之前心里就有气,现在又得知商皓南和宾客打架,她眉头之间皱起深深浅浅的纹路,脸色甚是难看:“没出息的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