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围观的人群中,有人想要上前帮宾客一把,却被商皓南横肉哆嗦、冷眼怒视的模样吓到,发颤地向后退。
“这是港城,我商老三想做什么做什么,”商皓南大言不惭,“弄死一个你,算得了什么!”
“我爸妈——”
“呵,你爸妈早被我的人拦住,除了眼睁睁看你被我掐死,什么都做不了!”
江晚歌心惊,她难以想象,商皓南简直比传闻更没有底线,俨然不将法律看在眼里,是个纯种恶人。
她蹙眉,眼瞅宾客的脸色趋近于惨白,眼珠都有些开始上翻,她忍不住要上前。
一双手这时扣住她的手腕,拦下她。
“老实待着,很危险。”商劭北沉着脸,叮嘱她这么一句话,便松开她的手腕,大步流星地进入人群中。
他直接从商皓南身后扼住商皓南的后颈,面无表情地收拢五指。
商皓南脖子处疼得厉害,他想扭头,却扭不动,嘴里骂道:“妈的,谁啊!还想活命得话,就给老子松手!”
商劭北嗓音冷如寒霜,“商皓南,把人放了。”
“艹,”商皓南听出这道嗓音属于谁,咬牙切齿,“商劭北你要死吗?多管什么闲事!”
商劭北沉默着,一个字不发,只是无声之中加重手上力度。
商皓南顿觉自己的脖子要被折断,一张油腻大脸憋成猪肝色,扣住宾客脖子的手失去力气,不得不松开对方。
江晚歌三两步上前将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的宾客扶起来,带到空旷地方缓一缓。
“儿子!”一声带着哭腔的喊声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