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小姐?”女佣顿足,狐疑偏头,“您怎么不走了?是走不动吗?我可以背——”

说到这里,女佣的声音戛然而止,她的瞳仁骤然收缩,半张着嘴巴,震惊地低头往下看,就见一把刀抵在她的心口处。

女佣脸上的红润顿时褪得干干净净。

“黎、黎小姐……”她的嘴唇哆嗦着,磕磕巴巴地问,“您……您这是做什么?”

周淮肆不在身边的四年,江晚歌知道再没有人会时时刻刻护着她,她也不需要身边再出现一个护着她、保护她的人,她便去学了一些防身术,买了把折叠刀随身携带。

今天,此时此刻,是她第一次使用这把折叠刀。

“看不出来吗?”江晚歌冷声,“我的刀子准备扎进你的心脏里。”

女佣面色大变,怎么都想不到,看起来疏冷无害的人会如此可怕!

四目相接,女佣看清对面那双眼睛里的冰冷和果决,她毫不怀疑这把刀真会刺入她的心脏。

她想说,杀-人犯法,可话到嘴边,她又吞了回去,面前的人是四少的女朋友啊,有四少护着。

“黎小姐,我……你这是农夫与蛇啊,我在帮你找地方休息,你怎么能拿刀尖对准我?”女佣做最后的狡辩。

江晚歌面无表情,“帮我?”

扔出这两个字,她收拢五指,加重力度握住刀柄,做出“即将将刀子刺入女佣心口”的准备。

她自然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,只是在吓唬女佣。

结果证明,有效。

女佣一瞬间软了腿,磕磕巴巴:“黎小姐,我错了,我不是帮你,是、是害你,但我……我只是按照命令办事啊。”

“命令?”江晚歌问,“谁的命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