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商劭北艰难地动了动唇,吐出这几个字,随之便立刻挂断电话。

李管家那些话,他不想再听第二遍。

准确来说,是他没勇气没能力再听第二遍替身论!

从未有过的剧烈痛意从心脏开始,以飞快的速度向四肢百骸席卷,商劭北浑浑噩噩迈步向前,不知不觉间来到主卧门前。

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住门把手,一拧一旋,他打开房门,凶脸冷眼睨着屋内。

可是,屋内空空荡荡,没有半点人气。

商劭北危险地眯起眼,四下打量。

屋里哪里有江晚歌的身影?!

恰好这时文远上楼,商劭北拧眉哑声问,“她人呢?”

“黎小姐吗?”文远如实告知,“做完检查后,黎小姐接到一通电话,然后就行色匆匆地离开了,她……没告诉您吗?”

商劭北的脸色本就差劲,顿时,黑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水。

文远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!被商劭北吓得!

“去查。”商劭北闭眼,削薄的唇上下碰触,“她的定位。”

文远:“是!”

生怕查得速度太慢,会被无辜牵连,不足五分钟,文远便给出答案:“先生,黎小姐去了周氏集团分公司,在分公司顶楼乘坐私人飞机离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