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眉微蹙,江晚歌下意识想要挣脱,对方却像看透她的想法,五指收拢,紧紧握住,把她的左手也像右手那样桎梏住。

如此一来,江晚歌双手都被箍住。

“你是谁?”她冷静开口,“你绑架我的目的,是什么?”

对方没给出任何回应。

哒、哒、哒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远,以江晚歌的推测,绑架她的神秘人大概是折返回原本的位置。

屋内寂静无声,静到江晚歌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、心跳声。

所以,当神秘人翻动纸张时,她听得清清楚楚。

隽隽还在医院,不知道现在是否已经苏醒,江晚歌着急去陪他,再次开口:“能聊一聊吗?有事我们可以商量,没必要闹得这么僵,这样僵持下去,一点用处也没有的。”

“不许说话。”对方的嗓音比之前更冷更沉,“我一个字都不想听你说。”

江晚歌不懂对方为什么忽然变得烦躁、凶戾,她抿唇屏息,为了避免继续激怒对方,招惹来更大的麻烦,她不得不暂时保持沉默。

床对面的沙发上,神秘人,也就是是戴了变声器的商劭北,他凶狠地睨着江晚歌足足有五分钟。

随之,他低头,垂眸继续翻动摊放在腿上的资料,查看关于江晚歌和她那位已故丈夫周淮肆的恩爱往事。

他看到,纸上写着,周淮肆曾在大雨滂沱的夜晚,打横将江晚歌抱起,妥善保护她。

周淮肆曾强势牵着江晚歌的手,带她去民政局,成为夫妻。

周淮肆还曾陪伴江晚歌去歌舞剧院,看她如洛神般翩翩起舞。

看到这里,商劭北眼白上挂满血丝,深刻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真正的心如刀割。

原来,江晚歌是会跳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