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只剩下她自己,她实在支撑不住,无法抵抗身体的疲惫和困意,缓缓闭上眼。

不知道睡了多久,迷蒙之中,她感觉到有人从后面抱住了她。

这具怀抱很熟悉,给她莫名的安全感,令她想要继续沉眠。

但理智告诉她,快点醒来,她被人绑架了,被绑架中怎么会有具极有安全感的胸膛让她依靠呢?

毕竟,这个世界上只有她爱的人……只有以前的周淮肆、现在的商劭北的怀抱具有这种魔力。

江晚歌心头重重一跳,难道四哥救了她吗?

他来京市了?

江晚歌倏地清醒。

醒来之后,她察觉到,有只冰冷的手指触碰在她的后背,不带什么温度的指腹蹭过她肩胛骨附近的纹身。

“周、淮、肆。”依旧是那道机械声,一字一顿,冷漠无情地喊出这三个字。

伴随着机械声响起,江晚歌闻到身后那人吐息之间浓烈的酒气。

“你真是爱他,”无机质的机械声里掺杂着几分嘲讽,“纹身多疼啊,你要在你自己的身上纹他的名字。”

“江晚歌,你真行。”

商劭北还记得,他曾问过江晚歌这处纹身是什么意思,江晚歌那时候不肯说。

她用“秘密,等四哥被我追到,我便告诉四哥”搪塞他。

怪不得啊,怪不得她会这么说。

她怎么会对一个替代品,说出纹身是正主名字的拼音呢?

江晚歌刚睡醒,脑子不是很清醒,在她记忆里,这四年里唯有一个人喜欢用这种冷嘲热讽的语气讽刺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