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被锁住了。
“四哥,”直觉告诉江晚歌,商劭北就在外面,她直言,“你是生气我没和你打招呼,忽然折返回京市吗?”
“我临时接到一通电话,有紧急的事情需要我赶回来。”
“抱歉,是我疏忽了,我当时太过心慌担心,没顾得上通知你,以后不会了。”
清冷的解释穿透门板,传递到商劭北的耳朵里。
商劭北按住胀痛的胃部,拧眉不语。
他就这样站在门口,像尊雕塑。
江晚歌马上意识到,她不打招呼临时回到京市并不是商劭北匆匆赶过来,绑架她,囚着她的原因。
她心里着急,但有些时候着急无济于事。
轻轻眨眼,江晚歌调整好呼吸的频率,缓缓恢复冷静。
凝视旁边桌子上的水杯,她伸长手臂,将水杯拿在手中。
下一秒,她松手。
啪——
水杯从她掌心滑落,砸在地板上,成为碎片。
然后,她假意发出受伤后的痛呼,“嘶——”
几乎在她发出这道声音的同时,“咔嚓。”门从外面推开。
商劭北眉心紧皱,快步进入屋内。
他脸上的担忧和紧张真切又明显,眉眼之间暴露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