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这一点,商劭北猛然发现,他在抗拒去做亲子鉴定。

“四哥。”江晚歌轻声呼喊他。

商劭北垂眸,落入一汪秋水剪眸当中。

“和我走吗?”江晚歌重复。

商劭北在江晚歌的眼睛里看到渴望和一丝哀求。

他的心顿时一软。

所有的抗拒尽数消散。

只剩下无条件的妥协。

“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在默认。”江晚歌唇畔染笑,连眼尾都携带着一股有点明媚的笑意,冲淡了她本身的疏冷。

商劭北目视着这样的她,喉结滚动。

他被勾得满脑子只有一种念头:

或许是以前有心事,她对他的笑温柔归温柔,却略显沉重压抑,不像现在,笑得轻松笑得灵动,美得更像仙女。

“走吧。”江晚歌握住商劭北的手,手指穿过他的指缝,和他十指相扣。

十指连心,商劭北觉得,江晚歌握住的不是他的手,而是攥住他的心,把他的心牢牢掌控。

身处高位性格强势如商劭北,向来不喜这种被人掌控,可对方是江晚歌。

他再不喜,也抽不出手,脸色再凶,也乖乖的迈开双腿,被她牵着走到门口。

扭动门把手,江晚歌打开房间的门,迈出这间“小黑-屋”。

然而,她前脚刚迈出,后脚尚未来得及跟上,寂静的走廊里忽的爆发震耳欲聋的鸣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