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中,有道声音在喊,不要让周岚卿靠近江晚歌。

明明,这是他和周岚卿的第一次见面。

游轮中,熊熊燃烧的火焰前,凶野狂妄的男人扼住周岚卿的手腕,咬牙切齿地恨声质问,“你绑架林潇荷,用她做交易交换苏念,是吧?”

从未出现的奇怪剪影和声音在脑海和耳畔里闪现、回荡。

商劭北的整个头部,顿时产生剧烈的疼痛。

在翻看江晚歌四年前的过往时,他的头就会疼,但能忍受,不像现在,疼得撕心裂肺,整个脑部像是有把刀。

但都这么疼了,他依旧没有疏忽对江晚歌的保护,他把她护得严严实实,不让周岚卿靠近她,甚至不让周岚卿看她一眼。

周岚卿站在原处不敢动,她看出弟弟对她的排斥。

也是,毕竟,她之前做过太多愚蠢的错事。否则,何来晚歌和弟弟夫妻分离的四年?楚楚隽隽就不会缺失父爱整整四年。

“阿肆,”她哽声,“姐姐知道错了,以前都是我不好,但我现在不会伤害到你们了,我保护你们都来不及。”

商劭北没回应,随着头部的痛意愈发尖锐,眉头越皱越紧。

周岚卿不是瞎子,察觉到对方的不对劲。

同样的,江晚歌看出商劭北的异样。

“姐姐,四哥状态不对,我先带他在病房外缓一缓。”江晚歌怀疑,商劭北之所以会出现异样,大概是看到周岚卿的缘故。

周岚卿马上点头。

江晚歌扶着商劭北离开病房,让他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