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远自然知道啊,但他得了先生的命令,不能告诉江小姐。

“江小姐,您放心,先生没事,应该很快就会去找您。”

文远以为,他这么说,就会让江晚歌停止询问。

结果,并非如此。

江晚歌的语气变得严肃而凝重,“告诉我。”

简单三个字,不容置喙,有种和商劭北如出一辙的强势。

四十分钟后,江晚歌秘密赶往京市隔壁城市南城,在京市和南城相邻的地界南城东郊,她找到文远交代的地址。

这一路,江晚歌心中五味杂陈,有种灵魂出窍的不安感,停下车,和文远碰了面,由文远引领着来到商劭北催眠的屋子外头,这种感觉并没有消散多少。

“多久了。”

来的途中,江晚歌已经查清楚了催眠可能会导致的负面影响,手脚冰凉,心跳不稳,嗓音自然是沙哑的。

文远如实告知:“已经四个半小时。”

“怎么这么久?”江晚歌倏地睨着文远。

文远头皮发麻,总有种面前的人不是江小姐,而是先生的恍惚感觉。

这大概就是天造地设的情侣?

连气势都具有相似性。

怯场地低声咳嗽,文远回答:“根据先生和催眠师的方案,预估要进行六小时。所以说,四个半小时,并不算长。”

江晚歌腿侧攥得很紧很紧的手,依旧没有松开。

她点头,说了声谢谢,我知道了。

然后,江晚歌便没有再讲话,安静站在门口,静静等待商劭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