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人,老夫人您醒醒啊。”
“老夫人您别吓我。”
装晕的人自然喊不醒,知道商老太在装晕的李管家喊了两声便不再呼喊,他转身,狠狠瞪着江晚歌,“江小姐,你疯了吗?老夫人只是求你别再骚扰四少,别再让四少困扰,你怎么能对她动了杀心!”
江晚歌看着这对主仆演戏,不疾不徐地开口,“我没有推搡商老夫人。”
“胡说八道,我和四少亲眼所见!”说着,李管家看向沉默站在门口的冷峻男人,“是吧,四少,您刚才是看到的。”
这便是商老太想出的,让“商劭北”更加厌恶江晚歌,恨透江晚歌,再不会和江晚歌在一起的主意。
沙发上装晕的商老太心脏狂跳,忍不住构想着江晚歌被爱人厌恶时的痛苦。
她会痛苦到崩溃吧?
想到这里,商老太暗爽不已,快意滋生。
然而,商老太等啊等啊,却始终没听到她那位好孙儿斥责江晚歌的声音。
怎么回事?商老太忍不住皱眉。
李管家也很奇怪,四少怎么没动静?
他喊,“四少,您怎么不说话?”
周淮肆依旧没说话,看到江晚歌拢了拢衣服,似乎有点冷,他上前一步,把西装外套披在她的身上。
李管家目视他的行动,愕然睁大眼睛,瞳孔一阵收缩。
什么意思?四少不该狠狠斥责江晚歌,冷声让江晚歌滚出去吗?为什么会如此亲昵地为她披上外套,仿佛在对待什么无价珍宝?
周淮肆给江晚歌披好衣服,尔后才吝啬地睨着李管家。
“说什么?”他挑眉,眉眼间冰冷似寒霜,“说你们的戏,简直太烂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