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想,证据刚拿到手,商家父子不知买通了谁,发现了母亲的身份。”

“他们在追赶母亲的途中,发生意外。母亲则被迫去往京市。”

“她担心暴露她身份的人,是她的同事,便隐藏了行踪,暂时没将证据交出去,以防证据落入黑恶势力手中,无法公之于众。”

“可……”符莛眼泪落下,“可她藏得已经很隐蔽,还是被商老太找到,被商老太下了毒。如果不是她是医生,或许连你都保不住。”

一声声一句句,如同一阵剧烈的飓风,在海面掀动起惊涛骇浪。

“才不是!你是谁?谁让你进来乱讲啊!”商老太打破屋内短暂的寂静,急声反驳。

符莛恨恨地瞪着商老太,那模样,好似恨不得吃她的肉,嗜她的血,把她的骨头挫骨扬灰。

“我是谁?哈,看来你不知道。你们商家不是很厉害吗?难道没查出过,我的父母除了小晚这个孩子,还有一个我吗?”

商老太呼吸急促,张着嘴大口喘息。

“你害死我的母亲以后,以为商家作恶的证据不会被曝光,会随着我母亲的死亡而消失,是吗?”

符莛大笑,“你算错了,不好意思,那份证据,我的母亲曾经拷贝过一份传入我的邮箱,我也有!就在昨晚,我把这份证据又交给了我的妹夫。”

商老太猛烈咳嗽,嗓子里都是血气,她僵硬地望向周淮肆。

这时,周淮肆开口,低沉冷漠,像是一种宣判:“证据已经送到足够值得信任的人物手中,商家做过的恶,会受到法律的审判。”

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,屋外的警察推门而入,严肃上前,控制住商老太和李管家,强行将他们带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