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上柳梢,碧水汀主卧里男女交织的浅吟久久未停。

阔别四年,他们都疯狂渴望着对方,他们用行动告诉对方,他(她)有多爱。

不知道过去多久,月亮都躲在了云层后方,考虑到江晚歌的身体状况,周淮肆才恋恋不舍地停止。

他把心尖尖上的人紧紧拥入怀中,在她耳边一声声喊着宝贝,沙哑低喃:“穿一次婚纱给我看,好不好?”

江晚歌还没回过神,此刻她耳畔都是周淮肆紊乱急促的心跳……

不,还有她的。

她和他的心跳都很快,交织着纠缠着,化作一股让她幸福又安心的乐曲。

“宝宝,”周淮肆没听到江晚歌的回应,直接撑起胳膊,撑在江晚歌的上方,皱着眉头,看起来很紧张,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
江晚歌听周淮肆喊过宝贝,但宝宝这个称呼,她还是第一次听他这么喊。

准确来讲,这是她这辈子到此刻为止,第一次听到有人喊她宝宝。

她的心间刹那淌过缱绻暖流,这股暖意足以驱散过往留在她心中的寒意。

她直直地盯着周淮肆,和他四目相接,张开手臂环住他的脖子,带着细微的哭腔,“为什么要问这么幼稚的问题?”

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,江晚歌轻轻启唇,“难道四哥不打算准备一场婚礼吗?”

周淮肆重新把江晚歌搂在怀中,紧紧的,像要把珍贵的她揉入血液骨血中。

“你说呢?”他干哑地、凶狠地说,“就等我的新娘点头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