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灵安公主找到他的时候,他不免觉得这是一个可以拉拢新科状元的好机会。
总要有人去填补他私库的空缺,而宁家富有人尽皆知。于是他信誓旦旦的保证灵安公主必能够得偿所愿,随后就去找了皇帝。
前脚大皇子刚进宫,后脚颜白就收到了消息。
若是不能做到这种消息掌握,也枉费她在京城深耕五年。
“报夫人、公子,大皇子见过灵安公主后,正前往宫中请求赐婚。”暗卫半跪在院落之中。
院子之中静悄悄的一片,颜白坐在屋檐下,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她的椅子。
“听到了?”她鬓间的发丝多了些花白的颜色,眼角也多了几分皱纹。
“听到了。”宁子祁站在书桌后,他一身纤尘不染的白,如高山之雪般不染尘埃。
那双青玉一般的眼瞳,此时却冷得堪比寒冰。
“宫中那位的态度呢,不重要。”颜白摇摇晃晃的说:“本来就是个无能的老头子,女儿要什么,他也就给什么了。”
“孩儿明白。”宁子祁在颜白身边待久了,笑起来也带着颜白独有的讥嘲:“他管不了其他,也没本事管其他。”
“你怎么想?”颜白抬起眼看宁子祁。
这些年她对宁子祁的教育很成功,这注定了宁子祁不可能倒在女人手里。但她仍是不免有些好奇,他对灵安公主是怎样的态度。
“有些遗憾。”宁子祁摇了摇头,口中说着遗憾,面上却无半分遗憾的颜色。
饶是京城里那些久浸官场的老狐狸,也看不清这个十八岁的少年,看不清他在想什么,更看不清他的喜怒。
“遗憾?”颜白重复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