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也有等级划分，林念霜身上的系统应该等级不高，用的也是最低级的能量。

她不明白，为什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，林念霜还能继续坚持战斗？为什么林念霜能靠着这么少的能量重创自己？

她的生命力正在快速流失，大量失血让顾芷君开始意识模糊。

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输，输在哪里。

她在质疑着自己，在质疑自己是否真的天命所归。

在一号系统的监测之中，顾芷君身上的无序天命终于开始溃散，那道坚固的女主光环正在摇摇欲坠。

“你输了。”林念霜喘息着说道，将顾芷君牢牢压在了身下。

她几乎已经成了一个血人，但眼睛却明亮得仿佛最璀璨的星空。

血腥味浓重得令人作呕，她以最惨烈的方式获得了胜利。

但她并不打算杀死顾芷君，尤其是在顾芷君已经重伤到失去反抗能力的情况下。

她是军人，不是屠夫。

她的责任是协助警察逮捕罪犯，但她无权审判对方，更无权决定对方的生死。

“不可能……怎么会，我怎么会输了？”顾芷君一边咳血，一边喃喃自语？

她那张美丽得惊人的脸上染上了血污，她的美丽似乎正在褪去颜色，不再有那种惊人的完美。

顾芷君浑身的骨头至少断了十几根，林念霜一环扣一环的陷阱让她吃了不少苦头。

颜白暗中操控着，一点点消磨掉了她身上的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