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麻烦?是朝容要做什么了吗?”一号系统有些好奇地问道。
也不知道它一个系统,怎么会如此八卦?
虽然主角光环碎了,朝容身上的无序天命也坍塌大半,但毕竟没有彻底消失。
“对比起朝容、钱柔柔这些后宫女人的小小争端,他面前的考验才是真的致命。”颜白步伐加快,急匆匆地走进了梧雨宫。
陆君芙正在院子里摘花,最近她似乎又迷恋上了插花,一天到晚在祸害着那些花花草草。
虽然她的禁足已经到期,但她仍然没有出门,似乎是在避讳什么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又给我带回了什么消息?”陆君芙抬头看了颜白一眼,她手上的作品同样堪称惨不忍睹。
相处这么久以来,颜白已经发现她对女儿家的小玩意儿,几乎是一窍不通。就算是在街边随便找一个五岁稚童,也很难将这花瓶弄得比她更难看了。
“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,你想先听哪一个?”颜白快步走了过去,从香果手中解救了那瓶可怜的花艺。
这一次不等陆君芙和颜白发话,香果就带着其他人退下去了。
经过陆君芙一个冬天的教导,香果进步十分巨大,加上颜白也有别的事情要做,现如今香果倒是和陆君芙越发亲近了。
“这一大清早就给我做这样的选择?”陆君芙将双手放进水盆里洗了洗,慢吞吞地说道:“先听好消息吧。”
颜白拿过帕子给她递了过去,在她耳边说道:“这冬天的生意,阿晓刚刚算过了,净赚了四万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