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日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袍,金线绣就到五爪金龙图案跃然其上,让他看起来越发威严。
在场之人都看着这位年轻而英俊的皇帝,等待着他开口发话,好进行下一个步骤。
“今年是个好年,春耕已过,边疆战事却十分吃紧。母后怀仁,心中挂念我威朝边疆战士,故而今年的生辰宴,也是从简。”云彻如是说道,还举起了酒杯,对着太后敬了一杯酒,说道:
“儿感念母后的仁爱。”
太后也笑意盈盈地站了起来,扶起了云彻的手,也说道:“母后在后宫之中,也帮不上你什么忙。能为我儿分忧些许,本宫的心也能宽慰些。”
颜白看着这对并非亲生母子的人,在不远处做出这副母慈子孝的姿态,面上有些不耐烦。
等他们母慈子孝的戏码演得差不多了,其他各宫的妃子,也都一一站起来说了一些漂亮话,随后便是敬送寿礼的环节。
那些妃子来自各个世家,出手大都不凡,颜白木着脸听着她们敬送的贺礼,越发觉得陆君芙的经书拿不出手。
但很快就到了陆君芙,太后听到陆君芙的名字,面上的不喜之色毫不掩盖。
太后看着走出来的陆君芙,语气平淡地问道:“不知容嫔今日,给本宫准备了什么贺礼。”
在说到“容嫔”二字时,太后似乎咬重了声音。
陆君芙也不慌不忙,从自己的座位上走了出来,走到了台下。她委身福礼,慢慢起身。
“容嫔,今日为母后准备的贺礼,想必也是你精心准备吧?”开口说话的人是皇帝。
皇帝也知道太后对她不喜,因着前段时间,她毕竟为自己做了不少事,还是主动开口为陆君芙解了冷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