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色古香的气派又庄严。
是秦桑喜欢的中式风。
卧室里,秦桑是直接被盛煜抱着扔到了床上,不太温柔,摔得秦桑冷不丁的轻呼出声,细眉微皱着自己拖着微醉的身子挣扎着坐起来。
此时,佣人送回来一碗盛煜在路上提前通知准备好的醒酒汤。
盛煜亲自接过汤碗走到床边,声音依然冰冰冷冷的像是在下令:“醒酒汤喝了去洗澡。”
坐在床沿的秦桑仰头看了眼居高临下站在面前的盛煜,局促不安的轻声道了句:“谢谢,不用了,我提前吃了解酒药。”
明明脑袋是有些醉晕晕的,可本能般的不想让他以为她把自己处在了危险里,可脱口而出后又觉得没必要。
她晚上是和朋友一起去的那家酒吧,本是只喝了饮料就离开了,但走出了酒吧门发现丢了东西,这才一个人回去寻找,东西在那群无赖手里,好在身上有没来得及吃的解酒药,与那群无赖周旋中掐准时间吃了解酒药。
然而她的话听在盛煜耳里却阴沉沉的皱起了眉。
提前?
已经这般熟练了吗?
盛煜低头紧盯着她,语调讥诮阴冷:“你倒是准备工作做的挺细致,挺熟练。”
“嗯?”
微醺的秦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再次因产生误会而说出的话,下意识的细眉微皱着轻轻歪头望着他反问。
秦桑生的一张与世无争又倾世绝代的脸,很柔很美,如出尘不染的皎月,一双含情勾人的桃花眼,左眼角下一颗泪痣,红唇娇诱,整个人楚楚动人,很能激起人的保护欲和怜爱。
很多时候,她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,都会有一种遗世独立的美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