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煜却没伸手接,而是直接拿着她的手放到了他睡衣纽扣上:“帮我解扣子。”
秦桑碰到纽扣的手,触电般的慌得想缩回来却被盛煜紧紧抓着不放,嗓音浪荡暧昧:
“乖,解开。”
秦桑又挣扎了一下无果,无奈的瞪了他一眼:“你故意的。”
盛煜噙着笑,暧昧不清的倒也不否认:“嗯,就是想撩你。”
秦桑幽怨的皱着小脸,又把白衬衫往他怀里塞:“你自己解自己穿。”
盛煜模样轻漫慵懒的伸手勾了勾她的腰,慢条斯理的:“桑桑不乖,那我脱你的了。”
“无赖!”
秦桑嗔怪的拍掉他作乱的手,却也顺了他的意,只是刚解了一颗纽扣,猛然想到什么,慌不迭的抬头望着好整以暇的男人:
“我只给你脱上衣。”
盛煜低头看着秦桑惊羞不已的小表情,有些好笑的弯了弯唇:“行。”
他重复着:“只脱上衣。”
秦桑这才继续解第二颗纽扣。
原本只是应付差事一般的心情,忽然想起温黎说过的话,就很想趁机仔细看看他身上有没有这些年留下的伤痕。
不过盛煜除了眉骨上那一点伤痕,就只有后背还有一处枪伤,差点要他命的伤。
随着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他的胸膛腰腹,秦桑看不到一处伤,倒是看着他的肌肉线条无意识的抿了抿唇,心底莫名燥燥的。
他身材好到离谱,肌肉线条不是那种夸张的,很流畅,就像是常年锻炼而出的劲瘦有力,
尤其腰腹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就很坚实有力,惹得秦桑一下子思绪不知道飞到哪去了,一张脸都隐隐红了起来。
直到不知摸索到了哪里的手忽然被人紧紧摁住,同时一道声音打断了所有思绪: